之后,赢高又故意将县丞,县尉,狱掾这三人叫了出来,三人显然是没有想到,但其中的那名狱掾已然是先看向了青衣的县丞,只有县尉自己愣了一下后才去辨认。
就这几个简单的细节,谁是范阳官场里的核心就一目了然,但很遗憾,并不是徐公。
在来此之前,赢高就判断,这荧惑守心的是既然是从范阳传来的,那么范阳就一定是在赵高集团控制下的地方,而且多半控制的相当牢固,如今一看,果然不假,连县令都被架空了,那要是按部就班的查,怕是猴年马月也找不出那字是谁刻的了。
但是对这件事,赢高却并不着急,左右始皇帝是给了他时间的,而且他的目的也不是单单把刻字的人抓住了事,拔起萝卜带出泥,才是赢高想要的结果。现在,他要先把范阳官场的情况搞明白。
“你本是秦人,君上念你才学,这才将范阳县令之位授予你手,况且东郡三十载之前便落入我大秦之手,你为何不能掌控局势?”
徐公被架空了,赢高当然要知道缘由,在他看来,这个徐公不论从哪里看,都不像是窝窝囊囊的人。
“我虽为秦人,却并非贵族,县丞董喜,虽是郡守亲自委任,但初时尚可,后不知为何得了大笔钱财,县中官吏大都被其收买,我每欲还击,咸阳皆有奏折问罪,久而久之,愈发不可收拾……县丞喜有言,若再与其相左,我徐府一门,皆无活路,是故此事的症结,当在咸阳,想来公子此来,亦与此有关。”
赢高不得不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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