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县令徐公,为了他自己的家族,此番公子高前去,他想来也不会不识抬举。”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自今日起,你且偃旗息鼓,范阳之事也不要再行参与,直至公子高归来。”
“乐,谨遵外舅教诲……”
看着阎乐恭敬离去的身影,赵高的心里忽然有了中没底的感觉,之前的几次,虽然自己没有亲身参与,但是赢高却屡屡打了阎乐的脸。赵高知道,这人啊,越是受挫,就越是不服,越是不服,也就越是冲动,就像现在的阎乐一样。
而千里之外的范阳县郊外,剧情的确是向阎乐想象的那样在进行着,赢高的马车里正传来有节奏的呼噜声,禁卫们都在外围巡逻,但危机却恰恰来源于圈内。
转眼之间,赢高马车上方的一颗古树上,已经聚集了不下十个一身黑衣的人,他们手中在月光映衬下闪着寒光的兵刃诠释着他们的身份。
这些人显然全都是爬树高手,从顶端一步步的向下,一丝儿的声响都没发出来,就连隔壁树上的小鸟也只是好奇的看了他们几眼,然后又懒洋洋的把脑袋插进羽毛里去了。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他们趁着巡逻的禁卫背过身去的刹那,全都跳下了树枝,落地处依旧是悄无声息,向着赢高那依旧在打着呼噜的马车,快步而去。
这个时候的赢高,仿佛睡得正香,那呼噜打的都变了调了,就算这些人发出了轻微的脚步声,那也被他这呼噜都给盖过去了,再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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