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还是非常好用了,大秦的子民大都是一些耿直的小伙,此人听了赢高所言,急切得连连摆手。
“并非如公子所想,黄仲确如公子之前所言,家中一贫如洗,并且在两月之前修缮房屋之中摔断了腿骨至今仍未痊愈,若此番经此跋涉到了咸阳,怕是命已经没了半条,又哪里能修建新宫?”
事情和赢高想象的倒是有些吻合,但赢高当然不能表露出来,又是冷哼一声道:“这黄仲之事,与你又有何干?你出现在此处,有何图谋?莫不是六国那些蠢蠢欲动之人所遣?”
那人听闻此言又是一阵冷汗冒了出来,这顶帽子扣得可是太大了,六国蠢蠢欲动之人,说白了就是反秦势力,谁要是和这事沾了边,啥都不用说,地狱再见吧。
“公子此言差矣,我不过是薛郡中一游侠,平日与黄仲有些交往,恰逢其有徭役在身,为侠者岂能袖手旁观,故而才出此下策,买通了当地亭长,做了验,传代替他到此地服役,郡中他人不识得黄仲,故而一路相安无事,直到遇到了公子,才被公子慧眼识破,公子所要惩戒,某一人足以承担,却是与那黄仲无干,他若死,其家中上下近十口皆无活路!”
说到最后,此人已经是面色红润,显然是十分激动,已经将自己之前的恐慌抛到了九霄云外。
要是放在后世,有人这么和赢高说的话赢高一定会一个大嘴巴抽过去,告诉他别演戏了,但是这里是大秦,古人有古人的风骨,有古人的性情,而跪在赢高面前的这个人,显然就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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