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扶苏之事撇清关系,他知道,既然只听命于始皇帝的秘法队人员的衣带落在了自己的手中,加之自己乃是始皇帝的亲子,自己的嫌疑在始皇帝那早就排除到九霄云外去了。
眼看朝堂议政的时辰就要到了的时候,有一人施施然的从门外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那人四十余岁的年纪,身材瘦小,一双细而长的速转动,加上他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咸阳令阎乐,足以说明他的身份便是中车府令赵高。
当赵高而阎乐看到嬴高低头站在队列最后时,眼中都是流露出了一丝讥笑,显然,昨夜发生的事情,他们还不得而知。
赵高和阎乐刚刚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便听得一声通传,始皇帝快步走到了他的位置上,而后坐定,虎目扫视了一番堂前的官吏,目光在赢高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旋即恢复了正常。
对于嬴高来说,这朝堂议政无疑是乏味的,这一点他倒是颇能理解自己的弟弟胡亥,能回宫里快活,有吃食有美姬,谁乐意面对着这些白胡子老头和成堆的竹简。
在两千多年后,只要一提到大秦,十个里九个会说是暴秦,提到始皇帝,更多的人会说是暴君,说起大秦的灭亡,自然就是亡于苛政,但见识到了朝堂上的始皇帝之后,赢高顿时将这种说法扔到粪坑里去了。
朝堂上的始皇帝,乃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勤政之君,虽说不上有多么的爱民,但是大秦律法细致,只要严丝合缝的执行,那便可以了,虽有些不近人情,但却也一视同仁。
要说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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