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受着。一笔写不出两个顾字,出了什么事,?总还是得一起担着。”
说这话,曹老太太丝毫没有撇除关系的意思。
温鸾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老太太拧起眉头,恼怒道:“你这小丫头,我说这话很奇怪么?”
温鸾忍笑,忙不迭摇头。
老太太哼了一声,冲着在屋里侍立的长明就问:“三郎呢?他把我们喊来怎么自己人不在?”
“郎君这就来了。”
长明这么说,果不其然,顾溪亭很快就迈着长腿进了门。
“三郎。”三房廖氏见了人,上前道,“到底有什么事要把我们都叫过来?我还想着给十娘多念几卷经书……下面冷冷清清的,万一她过得不好可怎么办……”说着便红了眼眶,拿帕子捂眼睛。
温鸾心下惋惜。
自从十娘出事后,三房一家就彻底沉寂下来。其实夫妇俩本就是低调的人,几个儿女里也唯有十娘是个性子跳脱的。
十娘一死,廖氏每日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吃斋念佛,就连出事那天,她本也是在院里的小佛堂内念着佛经。
“三婶稍安勿躁。”顾溪亭道,“那天大伯他们被我关了起来,有些事今天是时候好好问问了。”
他说的是问不是审。两房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做什么回答。
长房和四房闹的那些个事,的的确确有些出人意料。再想到那晚他们冲着老夫人说的那些话,一时也能理解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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