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发抖。
她想问表哥怎样了,转念想到那个人是领了圣上的口谕,?暗暗护卫宁王,?也想到如今还有个专司伪装的皇城司暗卫假扮他的模样,?隔三差五来往皇城司和顾家。
她所有想问的话,就都堵在了喉头。
“你别担心阿爹阿娘。”温仲宣看温鸾的神色不太好,语气忍不住放缓,?说道,“咱们远在凤阳,这时候回去只会给当地添乱,不如在家里为他们祈福。阿爹阿娘做了一辈子的善人,老天爷不会这么吝啬,连个好也不给他俩。”
“我知道,邝县决堤,鹿县的不一定就也会跟着出事。”温鸾说道,“阿兄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温仲宣点了点头:“没事,我回屋小憩一会儿就行。”
话虽这么说,他脸上的疲惫却不是作假的。温鸾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拉人坐下,又擦了擦手,给他按了按额角。
“四叔在金州,阿爹阿娘在凤阳。阿兄,这里只有我们兄妹俩,你可千万不能累倒。”
温鸾轻声细语。她手劲不大不小,刚刚好,揉捏了近半个时辰,温仲宣差点坐着睡了过去,忙不迭揉了把妹妹的头,匆忙回屋。
人一走,三个香便端了热汤、毛巾过来给她洗手。
“八娘,这几日城中谣言四起,宁王又突然落水,现在还、还没了,难不成还真的就都说中了……”瑞香脸色不大好看。
她不懂那么多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只是三人成虎,听得多了总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