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随郎君长大,多危险的地方都去过,这片林子还难不倒他。”
温鸾见他面带笑容,十分信任的样子,顿时也安心了不少。
顾溪亭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把人按在身边坐下。
温鸾乖顺,蹲坐在他边上,看看越发暗沉的天色,再看看远方的林木,问:“能进皇城司的人,是不是都要经历很多危险的事?”
长明愣神。
顾溪亭道:“并非所有的人,都要涉险。”
他仰头:“察子可以只是普通人。可以是路边的小贩,可以是酒楼的小二,也可以是你身边的丫鬟。”
“那表哥你呢?”
她做了几次梦,从一开始知晓顾溪亭是皇城司的人,到隐约能猜到他在皇城司内身份不同寻常,到最后昨晚的梦里,有人喊他“皇城使”,她这才笃定,外头说那个在圣上跟前当差的大太监是人见人厌的皇城使,只怕不过是个幌子。
顾家小儿郎,要经历过多少考验,才能坐上那个人人畏惧的位置。
她心有担虑,顾溪亭却毫不在意:“那些故事,等出了林子,我再慢慢告诉你。”
他这么说,温鸾便耐心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