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不该为着外人伤了和气。我与赵……那人从血脉上而言,是我亲舅舅,舅舅难道就可以卖妻儿姐妹,甚至还打算为了钱卖掉外甥女?至于禹王妃,她又受了什么惩罚,不过只是被训斥一番罢了。”
温鸾摇头叹气,末了还是忍不住问:“表哥会难过么?”
“难过什么?”
“难过……这府里的所有人,明明知道就要过去,家族的兴盛可能只能靠着你一个人撑起,但你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混不吝地活着。”
顾溪亭笑:“不难过。”
他伸手,捻过落在她发间的一朵落花。
“只要心疼的人不难过,所有事情就都值得我去做。”
是指李老夫人么?
温鸾诧异。
转念一想,整个顾府对他而言,真正意义上的亲人,的的确确只剩老夫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