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是监考的时候,有个男生装了隐形耳机在耳朵里头,被我发现了。我带他出教室的时候,刚好教导主任领着巡考组过来了,检测仪响了,他就跑了。然后那男生现在死活不肯承认自己作弊了,还想我帮他作证。”
王汀像是听天方夜谭一样听完了整件事情,忍不住摇头:“呵,胆儿挺肥的啊。这是在给高考作弊练兵吧。”
王函有点儿紧张地看着姐姐,小声解释:“我都说了,这事儿主任他们都知道了,他又做贼心虚跑了。想要洗白,肯定不现实。可是这人却像是认准了我一样,非坚持说我是监考老师,我说了算。”
“这事你别挡在前头,就坚持说他是被主任抓到的。”周锡兵看了眼后视镜中的王函,追问了一句,“哪个学校的学生?叫什么名字?”
王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回答了问题:“杜晨,二中的学生。姐夫,你可别去找人家学生啊。不然,那个,影响就太不好了。”
周锡兵将车子拐进了停车位,语气平静地点了点头:“我心里头有数。”
王函微微垂下了头,手心捏得更紧了。她默默地看着自己怀中的双肩包,还是她姐催促她,她才反应过来要下车。
王汀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轻轻叹了口气,安慰妹妹道:“你要是有事,就别跟我们回安市了。爸爸出院,有你姐夫在,我们能安排的过来。”
王函的心中弥漫着茫然。她想告诉姐姐,其实她早就忘了爸爸还在住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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