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些天,能够再被警方发现的证据已经彻底消失了。
“真好。”老李龇牙咧嘴,“上半身被压成了肉泥,根本就没办法从她鼻腔里头提取纤维什么的。就是她真被枕头什么的捂死了,也找不到证据了。”
组长阴沉着脸,敲了敲桌子,抬头看一直盯着吴厅长的警察:“吴思远是个什么态度?”
警察嗤笑了一声,摇摇头:“这位吴厅长开完会就匆匆忙忙地赶到江市了,直接去了疗养院。据说他爱人情绪不稳定,他过去安抚他爱人。”
组长挑了下眉头,嘲讽道:“他爱人不是严重的抑郁症吗?据说安静的不像话,还要怎么安抚?”
警察有点儿为难,挠挠头道:“我也不懂,据说是抑郁躁狂双相,反正情绪经常不稳定。”
“查!盯着他继续查下去!舍车保帅啊?”组长冷笑,“只可惜啊,吴彬太小了,十几年前,他还不具备作案条件!”
被警察们咬牙切齿地恨着的吴厅长,此刻人正坐在疗养院的病床边,面上带着慈悲的笑容,缓缓地削着苹果皮。旁边负责照料郭母的阿姨,看着他的动作,支支吾吾道:“那个,太太不喜欢吃苹果。”
吴厅长点了点头,示意看护阿姨:“辛苦你了,我来照顾我爱人吧。”
病床上,苍白瘦削的女人刚用过药,此刻浑身半点儿力气也使不上来。她圆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艰难地想要挪动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
吴厅长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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