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拿出了自己随身带的芦荟胶,给她抹在手背上。王函看着女警的头顶,咬着嘴巴,半晌才冒出一句:“我就是讨厌她。”
“那你为什么要在信上写那句话,你知道该怎么办。这话,有什么特殊含义吗?”组长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王函的眼睛,轻声道,“还是,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王函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她咬着嘴唇的动作更大了,下唇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了。她不安地捏着杯子把手,手背上被烫到的红点覆盖了一层透明啫喱一样的芦荟胶。灯光下,烫伤也模糊不清了起来,让人看不出伤口的形状。
她咬了半天嘴唇,下意识看了一眼录像机,似乎想从录像机的另一头看到自己的姐姐,好向对方求救。
因为王函的特殊情况,这个刚刚从心理医生处离开就直接被叫到了警局的女孩,被获准有姐姐保驾护航。王汀坐在监控室中,紧张地看着录像中的妹妹,她抿紧了嘴唇,既期待又害怕从妹妹的口中听到任何东西。周锡兵轻轻捏着她的手,安抚地拍了拍,无声地安慰着女友。
也许是知道对面有姐姐在,王函紧绷着的肩膀松弛了一点儿。她垂了一下眼睫毛,小声道:“这是那个人写给姐姐的信。”
“你记起来了吗?”组长突然间发话,“你是不是记起来当时的事情?”
监控室里头的老李等人全都将目光集中到了录像上,还有人飞快地瞥了眼王汀跟周锡兵。现在,他们是处境最尴尬的人。
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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