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闹。那块地到手以后,大不了他拿六成,我们喝点儿汤就好了。一个女儿而已,他还缺女儿吗?再说又不是要他女儿的命。”
到底是父女,即使十多年里头关系冷若冰霜,梅雪模仿起郑东升的声音依然惟妙惟肖。她说话的过程中一点儿磕碰都没打,显然这件事已经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想了不知道多少回。焦灼不满的男人语气停止了,换成了轻快的少女声音,梅雪像是在笑一般:“每次我听到有人小声议论,我很一定很羡慕王汀跟王函,因为她们有个好爸爸的时候,我都非常想笑。的确很好啊,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周锡兵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嘲讽,启动了车子,只提醒对方说重点:“跟他打电话的人是谁?”
“陶鑫,我听到了他喊老陶。”梅雪的手轻轻地拨弄着安全带,脸微微地垂着,只在后视镜中露出了小半边没有血色的脸跟微微上撇丝毫不掩饰嘲讽的眼睛,“他们的关系十分亲密。后来,更郑东升关系亲密的人就变成了王叔叔。”她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特地加了重音。
周锡兵的手平稳地握着方向盘,车子驶离了小区,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他们都说了什么?”
“没什么。”梅雪突兀地抬起了头,眼睛盯着后视镜中母亲的脸,嘲讽地笑了,“后来我母亲敲了书房的门,他们吵了一架。我不知道我母亲到底又知道多少。”
梅丽的嘴唇上下哆嗦着,被女儿强行推到了悬崖边上的她,只能不停地绞着手套,拒绝看周锡兵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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