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他面前,安慰道:“妈妈跟王汀是关心你。”
头发已经花白的男人咧了咧嘴巴,轻轻地念叨了一句:“是啊,我总是让她们烦神。”
翁婿俩谁也没有提现在家中的状况,这一次,王远回去之后,妻女是否还会一如既往的对待他,谁也不知道。
裂痕一旦产生,就永远不会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时节已经入了春,然而夜风极大极凉,刮在人脸上跟刀子一样疼。王远裹紧了脖子上的围巾,又拉了拉出门时妻子硬套在他头上的绒线帽,笑了一下:“还是我大女儿手巧啊,织的帽子围巾都这么暖和。”
周锡兵点了点头,赞同道:“嗯,我爸妈也说王汀手巧,特别高兴她给他们织的帽子围巾。他们很喜欢王汀。”
王远笑容加深了,像是极为骄傲的模样:“那当然,我姑娘这么好,谁会不喜欢她啊。”
周锡兵看着老丈人的脸,认真道:“对,这是我的福气,我爱她。”
王远没有嘲笑小年轻总是将爱不爱的挂在嘴边,只大步朝前面走。通常人们被叫到警局去调查,都会有所忌讳。他却像是单纯地到警察局看望了一回女婿一般,半点儿心理压力都没有。
行到警察局门口的时候,传达室里头的门卫正在听广播中的新闻评论,主播字正腔圆的念着:举报信装了一箩筐,频频出现带病提拔为哪般?司法机关就该更“走心”地保护检举人,不能让秦香莲的告状信落在陈世美手上。否则举报人的信息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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