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担架过来时,周锡兵已经完全感受吴芸的生命体征了。他徒劳地捂着吴芸的脖子,拼命追问:“谁?到底是谁?”
吴芸张着嘴巴,跟濒死的金鱼一样,想要说话,却只有出的气,再也不能吸进来气体。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也像是濒死的金鱼。原来这就是命啊,老郑被割断了脖子死了,轮到她也一样。吴芸的嘴巴张的老大,拼命地喘气,想要说话,最终会发出了一个破碎的“妍”字,不甘心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周锡兵的手上全是血,医护人员将吴芸搬上担架的时候,他才松开了自己捂住吴芸伤口的手。愤怒与悲伤充斥着他的心脏,吴芸有罪,罪无可恕,可她不该以这样的方式服罪。她背后的人呢?让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驱动着的幕后人呢?
大张去跟出警的警察交代现场情况,老李跑过去一把拽住周锡兵,焦急地问他怎么样了。周锡兵的目光落在了从福尔马林坛子中滚落的人眼和人耳朵,出离的愤怒让他直接朝满脸不快的顾家人咆哮起来:“你们家祭祖用活人啊?假人还不够,还用人眼睛跟耳朵,耳聪目明,是为聪明!你们家祖祖辈辈是该多笨啊!”
顾家留在老家主持大局的是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人称顾二。他神色阴郁,不悦地训斥道:“你这位同志怎么讲话的?空口白牙,就随意污蔑人吗?”
坛子里头的眼睛与耳朵交由法医鉴定后,确认是真的人体器官,然而顾家人矢口否认这件事跟他们家有关系。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装了人眼睛和耳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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