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很可能是绑架案受害人以及受害人的家属。不过非常可惜,因为郑东升从女儿失踪后也这样想,所以王函跟她的家人以及她姐姐的男友,噢,也是我们系统里头的人,一早就暴露了。后面他们算是一直在我们眼皮底下,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脑洞大开的那位警察笑得却更厉害了:“说不定这也是个意外。幕后人压根没料到郑东升反应会这样大,我们安市的民警又这么积极主动工作。他一说怀疑,我们就立刻去调查了。”
参会的其他人却笑不出来了。要是这个推测成立的话,这人究竟是什么用意呢?单纯地为了将自己从这桩案子中摘出来,还是想要趁机再干点儿什么?
同一个时间点,与安市隔着四个多小时车程的南城的一套普通二居室中,王汀也靠着周锡兵的脑袋问出了同样的问题。陶鑫跟郑东升竟然就这么以一种可以称得上是乌龙的方式死了。所有人都觉得不可置信,王汀的母亲在和女儿打电话说到这件事的时候,也处在震惊当中。她是恨透了这两个人,可她真的没想过他们会死的这样惨烈而可笑。
“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们家是最开心的吧。”王汀微微吁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看,得罪我们家的都没好下场。绑架了我妹妹,坐牢也不管事,必须得死。郑东升不过是出于哥儿们义气,帮陶鑫说了两句好话,结果女儿下落不明不说,最后连自己都死得这么惨。我不回去,都能猜到他们在背地里头怎么说。”
周锡兵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没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