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正能量。看看,就是跟我一样也能上大学,也能活得好好的,千万别想不开跳楼了。不然就是个大傻缺。”
“又有人跳楼了?”王汀眉头皱得更紧了,有点儿难以置信,“期末没考好还是怎么的?”
王函立刻笑成了猪精本精:“哈哈哈哈,姐,我跟你说可逗了。不是我们学校的,是隔壁那个二中的。有人蹿上了顶楼撕书,说树上的字都变成了蛇缠着他的身体,他要喘不过气了。校方都吓死了,一群人在底下劝,好不容易说松动了,他肯下来了。结果脚一滑,他直接摔了下去,屁.股被树杈戳了个大窟窿。”
虽然说听了这种不幸的遭遇,笑有点儿不厚道;可王汀想象了一下当时的场景,还是忍不住笑得肩膀颤抖。
王函在边上叹气:“大家都说他还不如直接摔在地上呢,反正那几天雪厚的要死,摔下来全当是掉在棉花上了。”
从南城到王汀家开车走高速的话,差不多要近四个小时,到家得吃晚餐了。车子接到王函之后,他们没有直接出城走高速,而是先去学校附近的餐馆用午饭。王函实习的学校管得严,车子朝前面开出了一百来米远才有饭店。
王函龇牙咧嘴,一张脸上所有能调动的肌肉都被她折腾了一通,每一条肌肉纹理都在强烈地表达了对校方这种地方保护主义的不满:“切,不就是保护食堂承包人的利益么。又贵又难吃,还不让学生出去吃饭。号称是为了保护学生的食品健康安全,其实这就是典型的懒政,简单粗暴还没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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