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想想苗苗,再想想嫂子。你进去的这两年,她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你非要别人再嘲笑苗苗没有爸爸吗?”
齐师兄不耐烦地大踏步朝前走,矢口否认:“没有的事情,你就是爱想太多。他算什么,哪里值得我脏了手。”
周锡兵拦在了他的面前,声音低沉又不容置喙:“把酒精给我吧,还有打火机,拿出来。”
齐师兄像是颤抖了一下,沉默着掏出了口袋里头的打火机,低着头道:“我还得工作呢。”
周锡兵二话不说,直接拎起了酒精桶,冲齐师兄示意:“走吧,我们回去吧。今晚你的状态不适合上夜班。”
齐师兄微怔,摇头道:“不行,我这还得工作呢。哪能刚上班人就请假的。我请了假,人家工作还怎么安排。”
远远的,医院门口方向响起了警车的警报声。齐师兄的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这样的反应,周锡兵常常能够从刑满释放的人身上看到。监狱生涯是沉重的烙印,印在人的骨头上,只要警报声一响起,就跟电流过身一样。
附近派出所的值班民警跳下了车,朝医院里头大踏步走来。传达室里盯着电视机不放的门卫总算反应了过来,陪着笑问有什么事情。他们扫视了一圈,其中一人朝周锡兵微微使了个眼色,然后严肃道:“年底小偷多,刚才就有人报案说在你们医院被扒手摸了钱包走,我们过来巡查看看。”
王汀的眼睛死死盯着齐师兄,近乎于哀求:“师兄,咱们走吧。苗苗,苗苗还在家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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