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束准备拿出手送人的花。她还不忘在最外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王函眼睛瞪得老大, 有点儿后悔没戴眼镜, 以至于现在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两百度的近视眼。她姐好歹也是去医院看望伤病人士,竟然打算如此潦草行事。
周锡兵与林奇身份不比王汀, 热心群众可以拿候车座椅当天然屏障, 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跟犯罪分子梗上。昨晚的死亡飞车大逃杀, 两位人民警察身上不同程度地受了伤。林奇的右边胳膊飞了□□的霰弹珠, 周锡兵的左腿上扎了满满的碎玻璃。
啧,前者是倒霉催的拦不住, □□的子弹一贯如此普遍撒网,一枪轰下去可以直接将人射穿成筛子。至于后者,王汀一点儿也不同情。一把年纪的大老爷儿们耍什么帅,这种季节不穿加绒秋裤, 活该少了一层保护, 被碎玻璃黏成了刺猬。
腊梅花束捧在手中走街上,暗香浮动, 路人经过了都忍不住回头瞅一眼。杵在自家姐姐身后亦步亦趋的王函却忍不住小声嘀咕:“姐, 你这样真的好吗?哪有人探望病人自己从树上剪梅花的啊。”
王汀不乐意了, 甩了甩手里头的两斤苹果:“我这不还买了水果么。再说了, 梅花寓意坚强高雅忠贞,苹果象征平安,哪儿不好了。这可是我们单位早梅今年头一次开。要不是领导怕花枝太多开出来不好看,还没有给人动手剪的份儿呢。”
最后一句话还不如不说。王函莫名脸上发烧,小声嘀咕着:“姐,你也太不讲究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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