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瞳抄起剪刀、扶正凳子,踩上去剪断了太宰用来上吊的绳索。
熟练得让人心疼。
砰咚!一条青花鱼垂直落地。
太宰!你又上吊?!伊瞳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 叉腰:你向我保证过不会再自鲨的, 你忘了!?
刚才那个不算。太宰用膝盖肘撑起上半身,摸了摸脖子:那是吊颈运动, 有利于身心健康。
硬了,拳头硬了。
伊瞳当时就要打人,瞥见太宰苍白的脸色, 恨恨地收回手抱在胸前,没好气道:原因呢?自鲨是因为什么。
太宰不说话。
你是突然觉得自家房梁眉清目秀了、还是听到这条绳子在召唤你去异世界?伊瞳踢了踢脚边的残绳,说吧,这回是什么借口?
这是我昨天晚上才从杂货铺买回来的绳子啊!太宰探身哀嚎,崭新的、美丽的、生机盎然的绳子小姐啊!
是扼杀生机的绳子吧。伊瞳的笑容礼貌而不失虚假。
究竟是谁扼杀了它的生机?瞳,是你啊!太宰痛心疾首, 你这个刽子手!小混蛋!
哈伊那么就由我来为它送葬吧。伊瞳随手捡起绳子,埋进垃圾桶的坟墓里。
太宰的心碎成两瓣, 整个人往地上一摊, 眼神空洞地凝望房梁。
太宰?伊瞳坐到他身边, 你到底怎么了?
太宰翻了个身,背对他。
明明有一天的时间可以自鲨,却偏偏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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