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击垮。
周书人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不敢离得太近:你、你怎么样了?看起来像发烧了。
萧心月见她终于肯坦诚相待了,心头升起一股郁气:我怎么样,身为魔教教主的你不清楚吗?
周书人愣了下。事到如今,她们也该坦诚地谈一谈了。
我虽然是魔教教主,但我其实很瞧不上那些下药、下毒之类的下作手段,所以我对毒、迷药都不太了解。周书人解释。
萧心月看出来了。
她心头有许多的疑问亟需对方解答,然而她说出来的却是:这是度春风,中了此药,刚开始的作用会让人误以为是中了软骨散,其实它比软骨散更加下作。
可有解药?周书人问。
你这个魔教教主都不知道解药,我又如何知晓?
周书人:,哦。
萧心月郁闷之余又隐约有些狂躁,她道:此药一到三个时辰都未必能解!
没事,不管多少个时辰,在你解了它之前,我都会在这里守着的。
虽然这话听了很令人感动,可萧心月却越发郁卒。
周书人忽然想起一件事,她眼睛一亮:对了,我们不是还留了一个活口嘛,我去盘问一下解药的事!
说完,她就跑了。把那个被她打得半死,又卸了下巴,不让他自杀的杀手提来,冷声道:说,谁下令让你们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严肃起来的时候,气场便与之前完全不同,一双凤眼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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