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臣女的幼弟彼此打架,自然先动手的更容易受父亲责骂。”燕灵从容地继续研墨,继续说道:”又好比臣女五弟,不久前被锁在了下人浴房,受了惊吓生了好大一场病。虽是凶险……但臣女想,若是必有一遭,总是发作了好。对父亲而言,对五弟而言,对一众人都是个警醒。”
“你是说……”皇帝长吁一口气,似是从她的话中得到些许启发。“你贯是会劝人的……”
燕灵评价道:“官家身边从来不缺谏言请求,只是有些事陛下心知该如何抉择,却又实难过心头的坎。若是能从臣女之言中得些许宽慰,那便是臣女大幸。”
皇帝默认,继续朱批。却又是临时多出一搭,对她言道:“你父亲后日便回京了。虽说你心中有结,但他总有他的不得已……”
恰好就着皇帝的话,燕灵停了动作,却暗暗驳道:“是。原是臣女自小飘零,冷漠惯了。委实不知如何与父亲相处,才能令彼此前嫌不计……”
她滴水不漏的一番话,令皇帝一时语塞,正是无从转圜之际。这时,听闻外头有声,才知是五皇子替皇帝办事,刚从宫外回来。
周元基一副趋走风尘的样子,却不想你在殿中,又顾忌是在御前,他一时哑了声音,只把你打量在眼中。直到皇帝先问话道:“东西找了吗?”
周元基转回自己目光,回禀道:“您要的久住王员外家特供赴京学子的香饮寻到了。另外,还给您带了一屉王楼山洞梅花包子,一炉曹婆肉饼,还有州桥西侧的贾家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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