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那般觉悟。
“然则……”燕灵转回目光,安慰道:“远走有远走的好处,常住也自有常住的好处,全看陛下如何想……”
皇帝抬眼打量你,却并不说话,只用眼神期待你说下去。
“若是臣女的幼弟彼此打架,自然先动手的更容易受父亲责骂。”燕灵从容地继续研墨,继续说道:”又好比臣女五弟,不久前说是被锁在了下人浴房,受了惊吓生了好大一场病,虽是凶险……但臣女想,若是必有一遭,总是发作了稳妥。对父亲也好,对五弟也好,对一众人都是个警醒。”
皇帝长吁一口气,似是从你的话中得到些许启发。“你贯是会劝人的……”
燕灵评价道:“陛下身边从来不缺谏言请求,只是有些事陛下心知是必须做,或是不得不做。却又实难过心头的坎。若是能从臣女之言中得些许宽慰,那便是臣女大幸。”
皇帝闭眼点点头,继续朱批,却对燕灵言说:“你父亲这两日也该回来了。你虽是心中有结,但他也总有不得已,你也未必都清楚……”
燕灵恰好停了动作,暗暗驳道:“是,只是臣女自小飘零,冷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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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灵通读奏折,言简意赅地回复道:“梁王殿下在折中问陛下安好,说自己的车驾已过上虞,再过不久便能抵京。又说自己近乡情怯,甚是怀念从前与陛下儿时登高的时光。还说……若是陛下怜惜,希望未来能常住京中。”
"呵,"皇帝听完却是意味深长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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