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燕灵分析道:“除夕当夜,即使没有刘管家,母亲也动不了我分毫。刘管家这是审时度势,兼着保护姨娘你才对。”
“怎么说?”四姨娘猜不透因果,出于本能发问道。
“其一,打从一开始就不是我寻求回府,是父亲请我回来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我是否该是他的亲生女儿。孙表妹想要以此为凭,要我难堪,简直愚蠢。”
“其二,母亲她早已在浣衣局里的皂粉里对我下毒,要我性命。不过也是想凭商陆根一事让我死之前向她低头罢了。”
“皂粉?”四姨娘喃喃道,她显然对皂粉一事始料未及。
燕灵看着眼里,只继续分析:“其三,即便参茶里的真是商陆根,我若细问商陆根的药性药理,所用计量;或是换算私涉药材采买的盈利;还是要求彻查府宅污秽之物。母亲的计谋要么会漏洞百出,要么就自食其果。最后也不过是一样的下场。”
“原来如此,大小姐倒真是好谋算……”四姨娘感叹道。
“但对刘管家来说,不管是参茶里的商陆根,或是食醋里的红花,还是当日的毒锦。让这些脏东西流入后宅,他当管家都难辞其咎。更不用说,孙瑛还拿了当初我送他银两的顺袋,还要让他的亲弟当堂作证主家的小姐曾是流浪乞儿,这些不着调的事了……刘管家会站在我这一边实属必然。”
“但与我何干?”四姨娘反问道,“大小姐如何说他是为了保护我……”
燕灵听此竟是主动抬手,抚上四姨娘的脸庞,“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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