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裴淮给了兰草,酬梦何以又不屑一顾起来?与此同时,他又难免有些期待,或许酬梦已经把裴淮放下了……他鼓起勇气问道:“那为什么不要他的?”
酬梦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窗扉,平静道:“我不要这样的,我要他郑重交到我手上,请我收下,求我回赠。”
可白崂的心又重重落在地上,“我说了换个人,他不行。”
酬梦步子一顿,“荷风也不行。”她的加入,破坏了平衡,酬梦难得感受到了危机。
“什么?”
“这些兰草明日就枯萎了,可你身上的那一株却不是,折川哥哥,或许这样才公平。”
她指了指那荷包,她的指头能拿笔,能拿刀枪,却拿不来针,酬梦向来羡慕那些姑娘们擅长的花样,又有些不甘心,却无比真挚地问道:“荷风比我好么?”
他没想瞒她,他无法抵抗荷风带来的新鲜感,还有在酬梦那里收到的挫败感,更让他无法拒绝她简单直白的示好。白崂生来就没有母亲,荷风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温暖和柔顺,他第一次收到女人的针线,那针脚里的情意,让他意识到自己竟是如此渴望被爱。
酬梦没有父母,却还有个家,还有羡鱼给她做针线,他抚过她身上的那几朵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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