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困着她的言行,她母亲常说等她嫁人就自由了,可是她一想到那些男人,宁愿这么困着、拖着,酬梦身上的香味熏得醉人,柚期情不自禁微微靠上了她的肩,轻轻道:“那就请酬梦哥哥在花落之前日日来上学罢。”
柚期及笄后,这是第一次同酬梦亲密。酬梦也有些怀念儿时的自在,“这不算,劝学的事就让裴祭酒着急去,你可别操心,说个你自己的心愿。”
“那我先留着罢,一时半会儿的,也没个头绪。”
越到门口,周围来往的人多了,柚期松了手,与酬梦隔着一拳的距离,她舍不得去踩那些花瓣,绕着道走,酬梦也跟着她绕弯子,“好,等你想好了一定告诉我——怎么不见蕴清?”
柚期笑道:“还不是为了你那个赌约,她到处忙着找高人,前儿头回进宫,差点儿轻慢了王中贵,父亲罚她在家里抄经书,今儿是逃不出来了。”
酬梦眉头一皱,她一想到王九良那个玉面阎王,忍不住握了拳,忙问道:“王中贵怎么会给一个小姑娘轻慢?”
柚期解释道:“那位中贵人的发妻去世后,每年二月都会去永宁寺持斋诵经七日,妹妹似是与他在寺中有过一面之缘,在宫中见到他,以为他还了俗,就嚷着要嫁他。”
“这倒奇了,蕴清怎么从未进过宫?”
她以扇沿轻轻熨开了酬梦的眉头,那双鱼扇坠晃在她眼前,倒成功分了酬梦的心,抢过扇子好好赏玩了一番。
柚期又道:“你也知道她那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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