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求,或许他想要的也很多,自己只是其中的一小块。
酬梦甩手离开了,贾青看着她的背影,仿佛就像看到二十几年前的裴淮,意气风发却不露锋芒。贾青把解酒汤送给了裴淮,不敢隐瞒,老实把刚才的话一字不落地跟裴淮复述了一遍。
裴淮想了想,并未怪罪贾青多嘴,也多亏他多嘴,酬梦才不会怀疑白崂的动机与他有关,白崂才更有可能得到狄舒的赏识,他点点头,道:“这是最后一次,你若下次再自作主张,我一定饶不了你。”
“是,只是依小人看,小世子今日风姿与您当年倒有些相似之处。”
他微笑道:“是么,那就更不能让她走上我的老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