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力气穿衣服,“谁让你推我!”
白崂已经收拾好了,他热出一身汗,倚着墙摇扇子,“栩栩?为什么不让我在里面?”
酬梦就知道他要多心,坦白道:“那玩意太磨人,你试试呢?等它慢慢儿、慢慢儿从那出来……”
“哦,我觉得你又重了。”
“你是纵欲过度,小郎君还是克制点罢。”酬梦拍了拍他的脸颊,抢过扇子,又成了那个风度翩翩的小世子,“你晚上别来,我要跟小鱼姐姐睡。”
白崂不好继续招摇,先去门上等她了,酬梦因想着要跟沉沉道别,四处问了一圈,都未寻到人。她路过沉沉的房间,宜人坊这些花娘的房间,不管有无恩客,只要入夜是绝对不会灭灯的,可她这屋里却黑着灯。酬梦推门而入,听见有哭声,试探着唤了两声“沉沉”,那哭声顷刻停了,屋里有些细微的血腥味,酬梦有些踌躇,“沉沉,是你么?”
“不是——”
酬梦一听就是她的声音,也顾上许多,忙跑了过去,借着外面的亮点了灯,却看她蓬着头,身上的衣服也成了破布,她的一只椒乳上布满了牙印,床单子上还沾了不少血,她扯了扯被子,“梦郎,你别看我。”
酬梦把灯放下,在她床边坐下,问道:“这是怎么了?”
沉沉扑到她怀里,把事情前前后后讲了一遍。原来是狄修在席上跟几个人编排酬梦的不是,沉沉听不过去辩白了两句,他当时认了错,后面却趁她回房换衣服的时候把她扑到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