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羡鱼,不觉笑道:“沉沉,真可惜,我不能爱上你,我觉得你应该是我的妹妹,跟我回家,做我妹妹好不好?”
她瞪了酬梦一眼,嗔道:“我不愿意,你不爱我,却也犯不着可怜我,我只想做你的爱人,不想做妹妹。”
“看来还是酬梦福薄。”
“不,你是最有福气的人,我总是在庙里替你祈愿——”她从荷包里拿出来个小铃铛,只有小指大小,却小巧可爱,她晃了晃,“这个给你,是开了光的,你的玉佩我可舍不得还你。”
酬梦郑重道了谢,往身后一摸,才发现自己的扇子落在了融觉馆。
治茗总算是从那些人的围攻下逃了出来,抓着酬梦连饮了叁杯,沉沉怕她喝醉,帮她倒了一杯,治茗撸了袖子正准备大倒苦水,却有人说陇右节度使的郎君来了,又被少湖抓走了。
他们这边吃酒划拳闹得热闹,易宵和荷风却在阳台上倚着栏杆私语,酬梦举杯遥敬易宵一杯,希望他今日能有收获,沉沉在一旁哼着小调,酬梦问道:“沉沉,你看荷风和那位郎君般配与否?”
沉沉早把易宵上下打量了个遍,可她没起什么兴趣,只当他是一个比旁人俊俏些的年轻郎君,“我只能看出他这一身料子不便宜,还有鞋后跟那两颗翠玉,他的家底一定很厚,你说的般配是什么意思?才子佳人么?宜人坊这样的故事多了,说不定别人看我们也是这样,可你还是不爱我。”
酒越喝越淡,酬梦眉尖微挑,凝视着她,“你这么执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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