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崂看来就是对自己命运最好的报复。
贾青告诫他的关于如何做奴才的那些话,他从来没放在心上,酬梦说了会尽快爱上他,他不会舍得让她爱上一个奴才,他是白崂,所以她只会爱上白崂。
在这场战役中,他永远不会认输,就算赢不得酬梦,他也不想输给裴淮。可无论酬梦在心里如何想,只要她在言语上拒绝与裴淮的可能,白崂就觉得有希望,他就有力量继续争下去。
“栩栩?你信里都称她为世子。”
裴淮为他的幼稚而感到可笑,他还小,对情感越患得患失就越是想打上自己的标签。那个想法再次涌上心头,可是他却又不敢相信。酬梦眼神里的暧昧带着似有若无的暗示,然而他宁愿相信她心里的那个人是易宵。
如果是易宵,也挺好。裴淮这么想着,或许是更好,他们都是善于伪装的人,他们的灵魂都为肉身所困。虽然他自己也老了,这近二十年的时光,他的光彩或许在她出生前就早已不在了,难道酬梦愿意用他腐朽的肉身来衬托自己的青春么?一定不会的,易宵才是她的选择。
“你这样的心思不该隐瞒我,也不该让我自己发现。怎么?你还想拥有她么?做她的男人,还是让她做你的女人?你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身份?”
十年岁月仿佛被凝缩成一点,裴淮看着眼前挺胸抬头,直视他双眼的少年,恍惚间仿佛还身在那辆马车上,在那场暴雨中。
“你答不出来,是没有答案,还是答案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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