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理解他何必抓着易宵不放,又怕他误会易宵,才解释道:“真够酸的,易宵是我的朋友。”
白崂道:“我不也是么?”
酬梦任他搂着,他这话像一面镜子,把她的愧疚照得一清二楚,酬梦道:“你现在是预备爱人,白崂哥哥,千万千万,爱我少一点,在我身边久一点。”
“只要你不让我走。”白崂思前想后,仍是决定告诉她:“栩栩,你不用喝那个——那个药。”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有子嗣。”这是他今日去暗厂查出来的,他猜的不错,并不意外,只是没人知道迷仙引对女人有什么伤害,他担心自己的东西伤了酬梦。可是依旧没办法克制住那股冲动,每次射精前的天人交战,都是徒劳。
酬梦想到彩蝶似是讲过一个故事:前几年有个老翰林,四处求子而不得,却没想到事儿是出在他的根上,结果就疯了,在床上折腾女人,最后妻子联手小妾把他杀了。这似乎是极伤男人自尊的病症,酬梦只能试探问道:“你有那种病?”
白崂道:“栩栩,如果我不能陪你很久,比如……如果我没办法活过五十岁,你还会爱我么?”
酬梦笑道:“傻哥哥,那种病不会死人的。”
“万一呢?”
白崂问得着急,眉头锁着困恼,她想:或许这事儿对男人来说的确难以接受,只是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到五十岁,前路茫茫,此刻她只能更温柔地吻上他,“那我就快快爱上你,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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