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人,他才承受不起酬梦的靠近。
裴淮看穿了他的算计,却只是淡淡一笑,仍像十年前那样说了句:“逾期不候。”
无论他可以逃多远,无论他的身手有多快,可是酬梦在,他总想回来。他不愿走,还好酬梦也愿意有他在。
白崂看了太久,那字的笔画不停解构重组,他渐渐有些认不得那字了,酬梦的面容却浮现在眼前。
那个人见人爱的平正侯小世子,她有多坦荡,他就有多辛苦。
白崂突然警觉起来,拔出匕首跳上了房梁,酬梦推门而入,喊了声:“白崂哥哥?”
他听见是她,便在她身后跳了下来,倒给酬梦吓了一跳。
白崂帮她收了伞,问道:“你来做什么?”
酬梦默默挪了两步,“我没等到你,就自己来了……你不点灯么?”
黑暗中,他微微扬了扬嘴角,酬梦的伞挡不住雨,手上粘了冷雨,摸索着往白崂身边去。他往她身边挪了两步,道:“我不需要。”
酬梦沿着他的手臂,一路往下,却只紧紧抓住他的衣袖,酬梦道:“这里太暗了些,你牵着我好么?”
白崂抓住她冰凉的手,带着她往床榻那边走。酬梦的每一步都踩着心跳,她的紧张,通过手心微暖的汗传给白崂,这几步,好像走了十年。
两人并排坐在床沿上,酬梦拼命地深呼吸,这忐忑变成了烦闷,她凝神去听窗外屋檐的雨滴,却听到白崂同样混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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