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郎君这毒若小心保养也是无碍,贸然解毒,反倒会伤及性命。”
易宵再叁嘱咐郎中不要将此事泄露出去,那郎中跟着狄舒多年,对这些深宅大院里的事也知晓一二,只连连道是,收拾好药箱由闻远送了出去。
酬梦却怅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上前干巴巴握住他的手,而她这副模样却又让易宵不好意思起来——这本就是他家的阴私,因是酬梦他才没避讳,却又让她白操心。
易宵道:“你又何必如此,我信你才不避你,你这样倒让我觉得不如避着你了。”
酬梦道:“欸——易宵,怎么会有人舍得害你呢?”
这话一出,连另一边的闻远的脸上都挂了笑,他这些年大灾小难的不断,防不胜防,一早习惯了,哪还有心思问为什么。
酬梦瞧他神色轻松,便又道:“既然你都想开了,那我再兴叹倒显得假惺惺的了——易宵,你的画好,不若把这院中春景春情化成几幅花样子,我们穿着用着也能入情入景,好不好?”
易宵道:“原来是要我易画换衫啊——”
九皋默不作声的去了书案前铺了画纸,开始研墨。
酬梦摆摆手,“原就是怕你多心,我才绕了几绕,本来是个风雅事,你这么说那就算了罢。”
“你来求画,怎么还怪上我了?”
酬梦道:“你们这些名士,可不就是看不上女儿家的这些么?只能在人家扇子上题字,画几个花样子倒又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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