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针,离了酬梦自搬了个绣墩坐着,“什么恨什么吟?再这么胡诌,小心我拿针缝了你的嘴,什么臭男人也能配我么?”
酬梦嬉皮笑脸的,“是这个理儿,今儿你家世子还被那臭男人骂了脏呢,我也瞧他不配——阿翁病前,我还跟吴管事提了你的婚事,你若是心里没有中意的,咱们就先找几个好的相看相看,总不能为我这个假男人耽误了你的好事。”
“什么假男人!亏你每日也是读圣贤书的,那嫁人算是什么好事?我就想跟你一处,你还要赶我么?”她说着却拧着帕子掉起来眼泪,酬梦慌了忙扯着袖子给她拭泪,羡鱼背过身仍不理她。
酬梦道:“瞧你,哭个什么?你不愿嫁我更开心呢,再过几年我正好娶了你,咱们偷个孩子,让他袭了爵,我就带你天地间逍遥快活去!今儿早上那游医说:‘万里春虽好,好不过天地清芬’,这句好极了,不若咱们也去开开眼,瞧瞧天地如何?”
她用帕子遮着眼睛,转过半个身,问道:“你上哪偷去?”
因这娶羡鱼的事是年前狄舒跟她提的,她当时虽然给拒了,却也明白狄舒的良苦用心,只是羡鱼是陪她长大的,二人情分不一般,即使自己找不到合适的人婚娶,不过多费些事,也不愿耽误她一辈子。
如今酬梦瞧她前后态度转变之快,对她的心思晓明了八分,便接着道:“那坊间每年多了几个孩子就能丢几个孩子,她们还只怕没人偷呢?”
羡鱼握着酬梦的手,伏在她的膝上,恳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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