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茎上,细细厮磨却不让其入港。
“携芳……”裴淮按住她胸前红豆,轻轻咬上她后颈,罗薇口中嘤嘤有声,爱液渐渐沾满了裴淮的分身,他此刻直觉欲火焚身,箭在弦上,脑中却不知如何想到栩栩刚才那句“你这是疼我还是罚我”,只一个激灵,按住罗薇的腰,一口气冲了进去。
罗薇大叫一声,声音却被他狂热的律动撞成了呜咽,“窗……窗子还……开着……”
裴淮两手托住玉臀套弄,大开大合回报她身子的一腔湿热,“夫人安心,你我上衣完好,旁人看不出来。”
“不行……会听到。”罗薇掰开胸前作恶的大手,只作势要逃。
裴淮不再坚持,意兴阑珊地道:“那夫人自便罢。”
罗薇缓缓起身,那挺壮的肉茎划过蕊珠时惹得她一阵轻颤,小穴里空虚更盛,只想重重坐下,却更怕外面下人听见,心一横撅着屁股去扯窗子,谁知裴淮突然提枪后入,惊得罗薇腰肢一软,肉腔紧紧一吸,伏在床沿不敢多动,一只手仍挂在窗外,发间的金步摇摇摇欲坠。
裴淮栖身抓住她胸前的浑圆,细细揉搓,“夫人怎不知这事最讲究一鼓作气?”
裴淮说罢只闷声伐挞,肉袋与玉户相撞,发出淫靡的韵律,罗薇几次要逃,却都被他锁回怀里。虽然夫妻二人敦伦时她从不顾念平日端庄矜持,却也不喜以此姿势迎合身上的人。“说……躺下……容易有孩子……求求裴郎……”
裴淮正在兴头上,却听她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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