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一溜烟跑走了,裴淮回头望着她那身影,摸了摸脖子上的湿热,胸前的失落一时竟有千金重,这田间踌躇的片刻,天色更暗了些,西方尽头有些暗红的晚霞,萤火虫扑来飞去的,晃得他头晕。
栩栩去洗了把脸,看狄安吃醉了酒卧在塌上,没去凑趣。莲娘今日弹得琵琶曲比以往轻缓,栩栩站在她背后听了一会,只觉得凄婉难过,便去取了扇坠,上床睡去了。
栩栩看了会儿怀里的吊坠,月光下的玉蝴蝶身上裹了一层蜡似的,栩栩摩挲着手里的玉坠,渐渐睡沉了。
莲娘收拾停当,看了眼女儿,也回了卧房,在灯下继续绣帕子。莲娘的绣工并不出色,家里人穿的衣服都是素布,帕子是为了出去换钱的,一方帕子能换一里车钱。
狄安酒醒后看见灯下的妻子,灯影摇曳,莲娘鼻尖的那颗黑痣闪出隐去,看得人迷醉。她却不小心扎了手,刚含住手指,狄安吞了口口水,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边,将她头上的那朵栀子花取下。莲娘檀口轻启,半推半就随狄安上了床。
狄安吐了口口水抹在那物件上,左右翻开密林,对准入口送了进去。
莲娘那处虽不似生产前紧致勾人,却更比从前知情识趣,只捣叁两下便可春情泛滥,垂枝白柳,娇啼如莺啭。狄安自是进退有度,引得莲娘送香舌展玉股。
“可还舒服?”狄安含住莲娘的耳垂舔咬,鼻间热气混着酒香熏得莲娘摇颈提肩,他却重重连送几次,莲娘一吸一放间,不消多久,狄安便一泄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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