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那场戏的时候,程思思一直坐在无人的角落里酝酿情绪。一直酝酿了两个多小时,她才站起身,示意可以开始了。
从灯光摄像到场记化妆都等急了,好不容易等到的大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停了。可是导演不发话,也没人敢催她。
是夜风雪凄迷,雪花比柳絮还大。
梨花庵后院的禅房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程思思正坐在灯下读经书。
灯花噼啪,她抬起头,却依旧坐着不动。
两条腿似有千斤重,她觉得她不可能站起来。
然而那敲门声却一下一下的,不急不躁的,很有耐心。
似乎这门一夜不开,他就准备敲到天明。
握着经书的手攥得指节泛白,程思思垂下眼帘,睫毛却不住地翕动着。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究竟怎么才是涅盘?
抹掉脸旁滑落的泪水,拾起袖子揾干眼睛,程思思起身去开门。
清冷的夜色泛青,风不知何时停了,漫天雪花扑簌簌地往下落。少年一身青衣站在那里,面如冠玉,眼眸似星。
“跟我走。”他说。
程思思笑了。
她默默地看着他,道:“你走吧。”
这是她的选择。
她毫不畏惧和他去过柴米油盐的日子,可她却无法辜负含辛茹苦将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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