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必就是错的。她没有权利去否定他的方式,或者说自己的方式就比他的要高尚一些。改变,本来就是个莫衷一是的词。
正如同自由,本来就是人类最原始最理所应当的向往。
古往今来,因为这个词,多少人前仆后继,多少人苟延残喘,多少人依然在为之奋斗……
孟歌行捻起酒杯,喝了一口,舔了舔下唇,“罢了,今天过年,先不说那些了。走,我带你看烟火去。”
青辰平静了下心绪,决定暂时放下那个过于严肃和残酷的话题,点了点头。
院子里,寨里的人正在燃放爆竹和烟火。
云南有很多烟火匠人,尤其擅长制作各种各样的烟花。孟歌行昨天就特地让人去买了一批烟花。这会院子里燃的是“木架烟花”,足有三丈高,烟花的内部用药线连接着,可以连续燃放好几个小时,能出现各色灯火、流星、炮仗的效果。
孟歌行笑得双眼微眯,“怎么样,喜欢吗?沈大人。”
青辰没有回答,却是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怎么不喜欢呢。爆竹声,笑闹声,夜空绚烂而多彩,这种喜庆、热闹的氛围,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夜风里有着桃花的香味儿,冷冷的空气刺激着人的毛孔,生怕人们忘了这一夜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也是一年的头一天。
节日,本来就不存在于世间,只是印刻在人们的心里罢了。
这时,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搂住孟歌行的大腿,“哥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