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确实是因为所辖元江府形势危急。”
程远志大量着她,“我说过了,大明律法面前,我不会徇私。回你的元江府去吧。”说着,他便起身往后堂走,意思是不想再多说了。
“大人且慢!”青辰却是拦住了他的去路,“大人是云南巡抚,元江府也是大人的辖地。大人初到云南,难道希望不到一年的时间,元江的粮食亩产便降至全国最低,而白莲教众却是全国最高?”
在上大学的时候,青辰是辅修过心理学的。这位巡抚名唤程远志,远志,也就是远大的志向。根据现代心里学的研究,一个人的名字是会对他产生心里暗示的。也就是说,从他出生的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长大四十余年的人生中,他一直在被这个名字暗示着,要成就远大的志向。
他如今不过四十出头,虽已任一省巡抚,但到底偏居一隅,还未抵达京城权力的核心。他势必不会甘于在云南这个地方终结仕途,只要还想往上走,那就一定不想看到青辰所说的情况发生。
程远志皱着眉头,半晌不语。对于这个看起来温和清雅的年轻人,虽然他不是很愿意,可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比他想得还要聪慧,还要擅于揣摩人心。
她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二十余年了,当年也是状元出身,熬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才坐上了封疆大吏的位置,正想在这一方辖地大展拳脚。可云南这地方,又远又乱,想要治理好着实不容易。
难得这个元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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