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些年来,徐斯临虽没怎么参与徐延的勾当,但徐延为了培养他,也会把徐党的一些情况告诉他。这当中自然包括徐党主要的人物都有谁,他们与徐家之间有什么利益关联,又有什么把柄和软肋掌握在他们手里,以供他们胁迫驱使等等。
往日他听徐延说这些的时候,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因为他懒得听,懒得管。但因为记性好,这些事情便都印在他的脑子里。如今,正可以为他所用。
几位大员再互看了一眼,最终由资格最老的吏部尚书来发言,“你今日约我们几个过来,到底有何意图,不妨直说。”
“很简单。都察院的左佥都御史致仕了,这个职位如今出了缺,我们要你们几个联合举荐我任此职位。”说着,他端起盖碗来又喝了一口,“这点小事,相信于各位大人来说并不难办。”
屋内一时沉默。半晌,那吏部尚书才道:“都察院佥都御史是四品官职,公子如今只是个翰林院庶常,只怕是……”
“各位应该还没忘吧,先帝在位时,有个叫秦判的进士,只做了三个月的庶吉士便被举荐为大理寺少卿,那也是个正四品的官职。既是有先例可循,各位又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可是公子如今尚未有建树,这举荐理由怕是不好写……”
徐斯临抿了抿嘴,取出一本册子丢都几上,“我帮你们想好了。这是我写的条陈,里面有对工部事务改革的建议。那个谁都不放在眼里的韩沅疏已经看过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