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防事,只过去看看徐延葫芦里卖什么药也好,便点了点头道:“知道了。这便过去。”
他抓起了才脱去的披风,系好了,便出了门。
两刻钟后,赵其然才红着鼻子姗姗来迟,陆慎云却是早已不在衙门里,两人在路上也没有碰上。
副指挥使黄瑜接待了他,奉了盏茶,问他找陆慎云有什么事,又问自己是否可以代劳。赵其然摇摇头。他只知道宋越找陆慎云有事,却不知道是什么事。
“陆大人去哪儿了?”
“巧的很。”黄瑜道,“徐阁老也在寻他,比您就早了那么半步。”
听到这里,赵其然隐隐有些不安起来,只想着得早点回去告诉宋越,于是与黄瑜寒暄了两句,便匆匆地告了辞。
他呼哧呼哧地来,又呼哧呼哧地往回赶,挥挥衣袖,啥也没给宋越带回去。
……
与此同时,散了朝后的青辰却是到了东宫。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她要请辞,在这件事上,她对朱祤洛有些愧疚。
慈庆宫内,地龙烧得很暖,一角还隔着铜盆炭火。
朱祤洛坐在太师椅上,扶手上还挂着他昨日怕冷裹着的薄被。
“太子殿下恕罪,微臣今日在朝堂上请辞……”
“沈师傅。”朱祤洛没有让她说完,一双密睫覆盖的俊目望着她,“本宫只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想离开本宫?”
看着眼前又恢复到从前那般淡漠、不愿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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