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抑制不住的激动。
“原来刚才的就是沈青辰沈大人?难以置信,竟是这般年轻,模样清隽。”
“你小声点。”另一人道,“怎么,才从湖北回来,你竟也知道她?”
“如何不知,早一个月前就已听说了有这么位大人。今日一早在门口又碰到了吏部的人,说是他又升了。”那人激动道,“赛马那一策,前几天我们就都知道了,只都佩服不已。他竟能想到如此绝妙的盲骑一策,置之死地而后生,赢了那番邦,只听着就大快人心啊。”
“你只怕不知道,听说他到户部任职的时候,还叫户部的人以账册为难过。两本账册,都那么厚,让他当场就分出正误来。你猜怎么着,人家只问了一句话,立刻就分出来了。”
“果真?此事我倒是每听说,只听说他初到东宫时,太子殿下一张口便罚他跪,岂知他一首诗、一捧雪就令殿下收回了命令。”那人“啧啧”了两声,“我竟不知还有账册一事……你说,他如何就这般才思敏捷。”
“非但才思敏捷,人家还勤奋。我听翰林院的人说,他当庶吉士的时候就是最勤奋的一个,现在升了职,还是最晚走的。”
“听说他除了政务,其他什么都不喜欢?不斗鸡走马,也不饮酒作对,风花雪月的场所从来也不去?”
“不错。”
“如此说来……他在生活上确是有些乏味的。果然是有所得必有所失。”
……
回到翰林院,休整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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