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臣妾想陛下了。”
朱瑞痒得轻喟了一声。
郑贵妃边为天子捏脚,边道:“皇上知道,我有个侄儿在永平卫。前两日,他被人打了,鼻青脸肿的,到现在都还不能下床。”
“什么人打的?”朱瑞随口问。
“一个叫蓝叹的,听说是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赵其然的外甥。”
郑贵妃当年能当上贵妃,靠的也是徐延。这次徐延有意对赵其然下手,她就先来吹吹枕旁风。等到时候徐党的折子一上,赵其然就是国事家事都惹恼了天子,这罪,自然也就免不掉了。
这时,黄珩捧着一沓奏折进来了,朱瑞见了,忙唤他,“快快,抱过来我看看。”
郑贵妃转过头,只见黄珩搁在炕几上的竟是奏折,一下就怔住了。她是后宫最受宠的妃子,入宫几年,就没见过朱瑞看奏折!天子这是……怎么了。
郑贵妃还没回过神来,就只听朱瑞道:“贵妃,你下去吧。黄珩给朕洗就行了。”
“可是……”蓝叹的事他还没有表态呢。
“没有可是,下去。朕有正事。”
“是……”
郑贵妃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竟会输给了几本奏折呢。
找到了暗渠,丈量和取了样本,青辰就着急地往回赶。
等到了与车夫约定之处一看,哪里还有什么马车,早就已经走得烟尘都没了。
她着急地回到了乡里,想向村民雇辆马车,哪知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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