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富裕,全指这孩子他爹打更过活,孩子又只有这么一个。倘若他们都出了事,我可怎么活?”
刑如意虽是女人,却也害怕面对这种女人间的哭哭啼啼。她看着妇人,微微皱了皱眉:“大嫂不必担心,纵是看在阿牛的份上,我也会尽力的。只是这病我虽能看,但医不医的好,却要看大嫂你是否肯尽力。”
“我?”妇人睁大了眼睛:“刑掌柜的是在与我开玩笑吗?我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妇人,既不会看诊,也不会施药,更不懂孩子他爹与孩子这病该怎么治。掌柜却说医不医的好,全看我是否尽力。这一个是我的相公,一个是我的病根子,若我自己能医还要请掌柜的来做什么?”
“大嫂误会了。”
“我误会了?”
“是误会了。”刑如意指了指更夫,又指了指同样躺在床上的更夫儿子:“你这相公与儿子患的都是失魂症,我这里倒是有一味汤药正好对症,但这魂魄能否叫的回来,却要看大嫂你的本事。”
妇人低头想了一会儿,轻问着:“那这丢失的魂魄,我该如何叫回来呢?”
“首先,这叫魂需在晚上进行,而被叫的人必须待在家中,整个叫魂的过程必须在天亮之前,也就是公鸡打鸣之前进行完毕,否则这失魂者性命危已。
今晚,我可以在你家中摆个叫魂的法阵,但你自己需要再寻几个年轻人过来,准备七寸竹签、朱砂、水银、雄黄、喜鹊窝边草、七寸柳枝等器具。这七寸柳枝以带叶的最为好用,但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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