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办法开口说话的。官府里头的那些老爷们,也不各个都是青天大人,我若多张一张这嘴,只怕还会将阿牛给拖累进去。那个小乞丐,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对于老妇人的这番解释,刑如意是信的。毕竟,过往的那些事情已经说不清楚了,而如此贫瘠的人家,又藏着这许多的银两,难保官府不会给他们扣一个谋财害命的罪名。”
“那,阿朱遇害那夜,您可有听见什么动静?”
“动静?这山里到了晚上都是动静。”老妇人红了眼圈:“若我真听见了什么,我一定会叫阿牛出去看,若阿牛出去了,没准我的阿朱就不会死了。可我除了山里头的那些声响之外,什么都没有听见。阿牛年轻,睡觉也沉,他也什么都没有听见。”
虽不知老妇人这后面的话中有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但刑如意已经不想再追究下去了。无论那个晚上她是否听见了异样的声音,对于她来说,折磨都已经够多了。
刑如意叹了口气,又仔细的看了看老妇人复明的那只眼睛,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随后便站在前廊那里默默的看着越下越小的冬雨。这场雨,是为阿碧下的,也是她留在这个人世间最后的东西。
帮着阿牛安置阿碧尸身的时候,刑如意借机问起了钉子的事情,但她刻意隐瞒下了棺材两个字。老妇人没有多想,便将当年的事情一一的说了。说到房梁时,她的语气与神态也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说那些木材都是从附近山上伐的,做梁的木匠也都是附近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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