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喜欢这把伞!”
“哦,不!是浅浅,浅浅也有一把油纸伞,是十四岁生日那年,我兄长从纸店买来送她的。那伞与姑娘手中的这把十分相似。”
“难怪我与浅浅一见如故,原来我们的喜好竟也这般相似!”刑如意说着,转了一下手中的伞,然后看着苏景良问:“那浅浅的伞呢,可还在?若是在就好了,下雨天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撑着去赏雨!”
“在与不在,怕是只有等浅浅醒了才能知道。说起来,那把伞我倒是许久都没有见过了。”苏景亮说着,停在了一间厢房的门口,“这间便是浅浅的卧房,自她患病之后,这里就从未离过人,屋子也时常闭着,所以里头的味道可能有些难闻,还请几位不要在意的好。说起来,我本不该将几位带到这里的,应该引到前厅或者客房,准备些美酒佳肴,好给几位贵客接风洗尘。可作为兄长,我这心中又着实有些着急,还请几位见谅!”
“如意今日来访,本就是来看浅浅的,既她生病,理应先来看她。苏二哥不必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至于饭菜,我们在路上已经用过,也无需另行准备。”
“姑娘这么一说,反倒显得景良越发的不知道规矩了。”苏景良一脸的难色。
“如意是小门小户的女子,从不在意这些所谓的规矩,加上我与浅浅又是好友,就更不会讲究这些虚礼。饭菜的确是在路上用过了,若是没有用,自然要麻烦苏二哥的。眼下,如意只想好好看看浅浅的病,看看自己是否能够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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