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王家就喝醉了,喝醉之后,也是独自一人返回。身上的伤,是在返回途中,与人相撞形成的,且相撞的那个人也找到了,对方也证实我爹所说并非谎话。仵作也验看了新娘的尸身,证实她乃是自杀,并非她杀,虽有受侵害的迹象,却未曾表明,与我家有任何的干系,于是将我爹无罪开释。可王舒一家不依不挠,始终认为我爹才是凶手。”
“那之后呢?”
“王舒家闹了大半年,后来也就渐渐平息了,只是两家从此也就成了仇家,我爹与王舒之间的兄弟之情,也算是断了。再后来,王舒从军当了官,就利用权势,拿走了我家近乎一半的房产,我爹虽然心伤,但碍于民不与官斗,加之我娘当时已有了身孕,便默默的忍下了。后来的几年,也算是相安无事,只是我家中,始终有些不太平,直到我大哥吊死在黑槐树上,我爹才知道,原来家中早已被王舒做了手脚。他那个人,表面上是个仗义的君子,实则锱铢必报!”
“王舒他做了什么?”
“他在我家主屋下,埋了一只猫!”
正文 第173章 荷叶炒饭(3)
棺材铺里放着一副副漆黑的棺材,王舒侧着身子在棺材间穿梭,终于他来到了一挂布帘前。那帘子,是用南疆手染的织布做的,上面绘着地狱种种凄惨的景象。饶是王舒一贯胆大,也不敢多看两眼。
他站在布帘外,压着嗓子问了句:“顾安娘在吗?”
布帘无风而动,随后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十指丹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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