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师兄因患隐疾,幼年时常遭诸位师兄弟们在背后讨论,所以师傅为他购置了许多龙涎香,但只在出门人多的时候才用,平日里他都独居,用的也少。”
“那么,现在,让我们绕回刚刚的那个问题上。你与刘茴之间,既没有发生亲密的关系,那么为何案发之时,你要亲口承认你与刘茴欢好过?答案只有一个,因为刘茴被人强暴,你知道在验尸时,仵作一定会发现这一点,所以便亲口承受,那个施暴之人,就是自己。”
徐良沉默着握起了拳,眼角微润,却是紧紧咬着下唇,没有吭声。
“现在,让我来帮你还原一下案情!”
“你与刘茴自小青梅竹马,加之两家家境相似,且父母相交甚好,所以自小你们也被定下了亲事。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你的父母与刘老实之间发生了冲突,我猜想着一定是与利益有关的,否则依照刘老实的个性,也不可能接连对你的父母下手。”
“是一箱珠宝!”徐良突然开口说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我隐约记得,那时候我只不过七八岁的年纪。中秋节,我爹娘与茴儿的爹爹相邀在河上庆祝,租借的渔家小船,虽不华贵,但也是样样都有。我娘准备了月饼,爹爹准备了好酒,茴儿爹带了许多的肉,我们都吃了很多,也喝了很多,月入中天的时候,都睡着了。不知不觉,小船竟顺着洛河飘出了好远,最后卡在一处芦苇荡里。再然后,迷迷糊糊,我听见爹娘在说话,说是河匪在外头杀人,隐约的,我也听见了哭声,可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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