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如意问:“那徐良就没有解释他是如何进入刘家,而刘茴又是如何被杀死的吗?”
“说了一半,可徐良只是交代,他并非潜入刘家,而是事先跟刘茴约好的。他与刘茴原本情意相通,被迫无奈才上山做了和尚,可人在佛门,心在凡尘。也许是天意,前几日下山时,竟让他和刘茴打了个照面,两人执手相看,竟无语凝噎。偷偷跑到了一个僻静处,做了一对儿互诉衷肠的小夫妻。欢好过后,两人相依着说话,忽然听见隔壁有鸡叫声,于是徐良就感慨着,说自从当了和尚,就再没有尝过肉味儿。这刘茴记在心里,就私下里偷偷给徐良准备了鸡腿,让他昨夜过来。徐良还说,他已经与刘茴说好,等上山之后,就跟师傅告辞,还俗回来娶刘茴。”
刑如意不由身子向小盛子靠了靠,迫不及待地问:“杀死刘茴的动机呢,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没有陈述?”
“没有,而且不管常大哥怎么问,他就是不开口。不过现场人证、物证都有,他就算不交代,也坐实了杀人的罪名,估摸着他自个儿也知道,所以才不想说的。”
刑如意却是摇了摇头,“只怕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要我说,这徐良之所以不开口,恰恰是因为他自己不是杀人凶犯,而是看着刘茴死了,自己也绝了生机,一时想不开,想要追随者刘茴而去。”
“我不信,那徐良看着可不像是情深意重的模样。”
“是与不是,都是你们官府要调查的事情。”刑如意起身,又鼓捣自己的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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