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句:“她毕竟是晚晚的娘亲,自己亲生的孩子,当娘亲的又怎么会不疼,不爱!”
“既如此,她又为何在出事之后,一次都没有去过义庄。身为晚晚的娘亲,她难道不心疼晚晚,不想念晚晚吗?”
陈宣变了脸色,可嘴上说着的,仍是为妻子辩解的言辞:“是常大人说的,在案情没有查清楚前,我们都不可以见晚晚。”
“即便常大哥这么说了,你也仍去了义庄不是吗?就算只是站在门外,就算只是问问看门的大爷,晚晚她好不好,你也还是去了。可晚晚的娘亲呢?那个时候,她在哪儿?”
“她伤心过度,卧床不起。莫说是到义庄看看,就是到院子里走走,也是我陪着她,扶着她才行。”
“一个伤心过度,卧床不起的娘亲,却有心情和体力,来到我的胭脂铺,找我购买胭脂水粉。”
“这——这不可能!早上我出门时,晚晚她娘还在睡着。一提起晚晚,就哭,哭的眼睛都快要瞎了。她哪有那个心情去购买胭脂水粉?况且如意姑娘你,不是仵作大人吗?
“我只是应常大哥的邀请,过来帮忙的。我叫刑如意,是如意胭脂铺的掌柜。至于您的那位夫人,早上刚刚从我铺子里购买了一些润颜美容的药粉,名字很好听,叫神仙玉女方,其主要功效是祛除脸上的那些褐色斑点。陈宣你若有心,回家时,不妨问一问她。那药粉,普天之下,只有我的如意胭脂铺里才有,也只有我刑如意才会调配。”
陈宣脚步不稳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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