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墙根儿,贼头贼脑,却脚步悠闲的黄鼠狼。
“虎子。”刑如意指了指距离黄皮子不远的路口:“去吧!”
虎子点点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身子一晃,消失在了夜色里。
黄皮子听见有个小孩儿在唱歌:“摇枝浆,浆橹曳。蛋家婆,想面食。无膏无油淡咪咪……”
街道尽头,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孩儿,背对着黄皮子蹲在那里。在他身旁,还搁着一盏红灯笼,烛光随着夜风轻轻摇曳,忽明忽暗。
黄皮子化了人形,蹑手蹑脚的走到小孩儿身后。他刚想伸出手,却听见那小孩儿吟唱的歌词变了。
“谁杀了知更鸟?是我,麻雀说。我杀了知更鸟,用我的弓和箭。谁看到他死?是我,苍蝇说,我看到他死,用我的小眼睛。谁取走他的血?是我,鱼说,我取走他的血,用我的小碟子。谁来做寿衣?是我,甲虫说,我将为他做寿衣……”
黄皮子感觉到了一股寒意。那寒意似从脚底升起,慢慢的爬上了他的头顶。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唱着歌的小孩子却突然停下了歌声,用略带忧伤的声音问:“叔叔,你是来送我回家的吗?”
黄皮子下意识的点点头,努力的将那股寒意驱散。眼前这个小孩子,仿佛变成了许多沉甸甸的金银锭子,照得他周身都暖暖的。
“是,叔叔是来送你回家的?小朋友,你告诉叔叔,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站在街头?”
“因为——”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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